10月26日,“中小微企业学术研讨会暨中国企业创新创业调查(以下简称为ESIEC项目)2023年度执行总结会、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以下简称为OSOME项目)2023第三季度报告发布”在北京大学隆重举行。


本次研讨会由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北京大学企业大数据研究中心和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联合主办,蚂蚁集团研究院协办。十三届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副主任刘世锦,全国工商联经济服务部发展处处长、一级调研员陆军,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党委书记、教授马化祥,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主任、光华管理学院博雅特聘教授张志学,蚂蚁集团研究院院长李振华,香港大学经管学院经济学系系主任、讲席教授朱晓冬,中国人民大学国家中小企业研究院副院长、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研究员孙文凯,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讲席教授姜铠丰及会议组织者北京大学企业大数据研究中心主任、光华管理学院讲席教授张晓波,参与ESIEC项目及OSOME项目的北大及联盟院校相关教授、学者及博士生们出席研讨。



上午的会议由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研究部主任孔涛主持,下午会议由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副研究员、ESIEC执行主管孙妍主持。研讨会对ESIEC项目2023年度执行情况进行了总结,并发布OSOME项目2023年第三季度报告,众多学者和业内嘉宾就两项数据的研究进行了分享。

孔  涛

孙  妍


开幕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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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党委书记马化祥教授在致辞中指出,在当前背景下,中国企业创新创业调查ESIEC项目和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OSOME项目的开展恰逢其时。一方面填补了国内创新创业中小微经营者领域的数据空白,帮助学界洞悉当前中小微企业的整体水准与精神面貌,同时也能够体现相关的国家政策的实施效果和落实情况,为市场主体及社会公众了解小微经营者生存状态提供了数据支持,在帮助未来相关政策制定和调整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他强调,光华管理学院始终秉持着推动社会进步的使命和社会责任,持续为各有关部门、各地方、社会各界后疫情时代下中小微企业的发展研究贡献第一手的宝贵资料,同时也将继续通过自身的传播力和号召力聚集更多的高校、政府和其他的研究机构,共同为我国中小微企业的发展绸缪划策,为实现国家经济高质量增长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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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主任、光华管理学院博雅特聘教授张志学在致辞中指出,“大型调查研究获得系统的数据对于社会科学是至关重要的”。他首先感谢了两项调查的主持者张晓波教授团队的辛勤付出。通过组织上千人的队伍,投入大量资源,对大体量中小微企业进行长期的微观行为捕捉。随着时间的延长,世界范围内的研究者们势必会意识到这两项调查对于微观经济研究的重要意义。他期待接下来能够进一步深化合作,做到资源共享、经验共享、优势互补,为研究企业组织的学者们提供宝贵资料,希望未来通过两项调查的分析研究为中国精准地制定提振民营企业的信心、真正搞活民营企业提供扎实的政策制定的依据。



中国企业创新创业调查

(ESIEC项目)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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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企业大数据研究中心主任、光华管理学院讲席教授张晓波对ESIEC项目进行了详尽而系统的介绍。从最初带着十几个学生在河北白沟小镇上敲门挨户的小规模尝试,到如今跨越六省九校联盟上千名访员的五万家企业走访,他历数了ESIEC项目自2016年创始以来从无到有、由小变大的发展历程。针对ESIEC样本,他提出了随机性、可追踪性、访员实地调查三大特点,这是以往一些调查所不具备的。张晓波指出,受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进行的调查研究启发,中国的经济起飞靠着千千万万中小微企业家,将他们的数据记录下来,本身的价值毋庸置疑;同时,通过把专利、商标、风险投资、诉讼、土地拍卖、采购等其他的大数据结合起来,进行持续追踪,对中国的企业或企业家精神的相关研究的意义深远。



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

(OSOME项目)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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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集团研究院院长李振华介绍,OSOME项目其实是疫情下应运而生的产物,当时人员流动受制,线下访查困难,因此线上调查的方式在低成本和及时性方面具有显著优势。目前OSOME问卷的设计由ESIEC沿袭而来,基本结构类似,包括经营者相关信息,经营情况、营收、利润、现金流、员工,以及政策覆盖的情况等。整个问卷当中,每季度80%内容固定的,另外20%会跟踪当期热点问题进行针对性调研。


李振华总结三年调研开展以来的成果:1. 调研成果为国家政策相关部门及智库参考;2. 由张晓波教授团队起草的各季度报告向全社会发布公开信息及完整分析;3. 目前在此调研数据的基础上已经作出了一些相关研究。希望能够在脱敏的情况下,通过开放互联网公司的企业和用户相关的数据来支持学术研究。



论文报告



ESIEC2023项目实施情况介绍

孙  妍

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副研究员、ESIEC执行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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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妍从执行流程及模式、调查数据的质量保障、调查完成情况以及企业在营率状况四个方面详细介绍了ESIEC 2023项目的具体实施情况。ESIEC2023不仅肩负采集新一轮全国代表性企业样本数据的任务,还需要对2020年完访的企业进行追踪回访。整体样本中,追踪样本占比约10%。调研执行前,项目组通过机构数据及项目已有数据对新抽企业样本进行初筛,筛查出约17%无效样本,极大提高了执行效率。调研组织上,ESIEC今年通过高校联盟的方式组建由千余名学生组成的调查队伍。北大团队会为地方院校提供专业的培训和指导,各大高校在具体执行过程中充分发挥了地域及方言优势。实地执行采取区县驻点的方式推进,每晚队伍集中复盘总结经验教训,访员的调研发现及感悟在官微同步分享。为保障调查数据质量,ESIEC构建了一套以数据为基础的全方位的质控体系。最终所有完访样本100%完成了数据核查,70%完成了录音核查;未完访的样本10%完成了电话核查,确保访员操作的规范性及入库数据的可靠性。


孙妍总结,对于ESIEC项目而言,不仅仅承担的是企业数据库构造的工作,也让更多访员有机会通过实地调研的方式学习到规范学术调查的做法,脚踏实地去感知真实中国经济的面貌。ESIEC2023项目共计走访近5万家企业,完成6117份有效完访问卷,入库数据质量良好,没有发现选择性放弃样本的情况。调查走访发现工商注册库中企业的联系信息准确性较差,加剧了调研难度。运用调查数据,根据不同口径估计企业在营率结果较为一致。整体而言,基于工商注册数据库抽取的2015-2023新注册企业样本的在营率不足四成。



为什么找不着企业?——基于ESIEC2023的统计描述

权盈月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思想力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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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盈月在报告中着重介绍了在ESIEC2023调研中的最大困难——样本找不到。数据显示,约35%的注册企业和个体户访员找不着(样本地址非正确、电话非正确,同时无法联系到受访者)。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问题:工商注册数据涵盖了全量注册企业和个体户,很多学者会以新注册的经济体数量来测度企业家精神。然而,如果35%的注册经济体是找不到的话,就要对这个测度打一个问号。通过分析访员端和企业端可能影响“找不着”的因素,她得出初步结论:壳公司可能是样本找不到的重要原因。



中小微企业的融资需求与创业风险的新特点

徐丽鹤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粤港澳大湾区研究院副院长、教授



徐丽鹤从金融服务如何有效支持中小微企业发展以及金融机构如何提供精准服务、实现中小微企业的高质量发展的问题入手,从需求侧讨论收益和风险,讨论企业是否获得融资,以及之后的存续与退出,甄别风险,达到有效应对。徐丽鹤介绍了融资需求、融资成本、创业收益与风险等相关概念,用ESIEC的数据分析,得出发现:(1)中小微企业现金流断裂风险较往年有所攀升,维持中小微企业现金流可持续,才能有效稳定供应链,确保就业;(2)需要深化数字技术在金融业的应用与发展,进一步提升传统银行服务覆盖率;(3)从风险收益的角度看,创业仍具较高的收益,但风险不容忽视;需要提高金融服务和社会保障能力,加强创业风险知识普及。



负面冲击下的中小微企业:挑战与调整

王睿新

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经济管理学院助理教授



王睿新从供给侧的角度研究了疫情冲击对中小微企业造成的挑战和中小微企业的应对和调整,并阐述了这一系列挑战和调整的经济内涵。他根据ESIEC2018和2023数据,采用类双重差分方法,发现疫情对中小微企业供应链的冲击推高了企业被违约的可能,为此企业需要在数量上增加上下游企业,在空间上拓展供应链范围以增加韧性。其结果则导致企业经营成本系统性上升,而这一成本冲击,既促使企业进一步优化流程,控制成本,也推动企业商业模式迭代和产品、服务创新,从而增加产品附加值,倒逼企业转型升级。



中国小微企业创新的测度与数据调查

孙秀丽

西南财经大学统计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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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丽分享了她参与ESIEC调研问卷设计、实地调研和数据分析过程中的心得体会。她指出,小微企业的创新往往是渐进式的;在实施创新调研的过程中,可比性与可靠性是两个关键因素。她从创新定义不同、企业规模不同、行业不同这三个角度解释了导致创新数据国际比较差异的原因。最后她总结,在调研的过程中,抽样或者是样本或者是访问方式的不同,可能会造成一些可比性,这是未来作类似分析时该特别注意的地方。此外,很多研究表明,语境、文化差异及社会期望会带来一些主观测度,因此她从主观性对创新的影响角度进行了分析。



当前中国企业的数字化进程——来自ESIEC2023的证据

戴若尘

中央财经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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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我国数字经济近年来的迅速发展,企业的数字化变革被认为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手段。戴若尘提出,了解当前中国企业的数字化进程,并进行国际比较,具有重要的政策价值。据他介绍,ESIEC企业数字化模块的设计思路结合了欧、美统计局数字化模块,同时考虑到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的特殊性,试图收集企业数字化进程中可度量的客观指标,覆盖了企业在互联网使用、数字化管理、互联网外包和数字化机器方面的技术采用情况。通过研究发现,中国企业在上述任意一项数字技术的企业采用比为61%,影响85%的就业人群;浙江省拥有最高的数字技术渗透度,辽宁最低;中国企业在数字化管理上的采用比仅为欧、美企业的一半;更年轻、规模更大、员工工资更高的企业更可能开展数字化转型;互联网外包对于劳动生产率的影响最大,数字化管理次之。戴若尘基于ESIEC2023数据,首次刻画了中国企业当前的数字化进程,具有一定的学术和政策贡献。



测度中国小微经营者生存现状:主要发现与信心指数构建

承子珺 / 谢专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 / 蚂蚁集团研究院高级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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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子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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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专


承子珺和谢专介绍了“中国小微经营调查OSOME”的特色和基于调研数据构建的信心指数指标。承子珺介绍到OSOME的调查样本覆盖了大量个体经营户,包括众多非注册的“糊口型”经营者,切实关注到了我国市场主体中的毛细血管。谢专则从信心指数的构建方法入手,介绍了今年以来小微经营者对未来的信心先升后降的趋势,同时认为随着政策持续发力,未来将逐渐企稳回升。



研究点评



 


十三届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副主任刘世锦对调研项目以及论文报告进行点评。他首先对ESIEC十年来能够坚持持续进行调研,久久为功表示了高度肯定,进而就高质量发展中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作出了重点解读,并对未来研究提出了方向上的建议。第一是创业精神和创业比例;第二是资金需求;第三是业务选择;第四是区域问题;第五是小微企业找不见的问题;最后是营商环境。刘世锦表示,中国当前正处在转型期,在中小微企业,特别小微企业中间我们观察到一些什么现象,这是比较重要的,期待未来ESIEC和OSOME两个项目能够得到更多的成果,为学术界的研究提供更为细致真实的数据资料。




 


中国人民大学国家中小企业研究院副院长、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研究员孙文凯从学术研究角度对两大项目和论文汇报进行点评。他表示,基于这些调研数据的观点,对其进行深入分析的研究既有学术价值也有政策价值,很好地弥补了统计局数据的不足;同时也有一些意外的发现,比如注册资本越大的企业越找不到,通常因为一些避税灵活问题大家下意识会觉得越小越找不到。关于原因的探究他建议可以深入挖掘背后区域特征的问题。此外,孙文凯认为,当前对小微企业的各种优惠政策可能导致一些企业去作假做小,因此对于中小微企业的监管和审查方面也有待加强。



主旨演讲



中国经济的生产率挑战

朱晓冬

香港大学经管学院经济学系系主任、讲席教授


 


香港大学经管学院经济学系系主任朱晓冬教授从宏观角度探索了中国经济目前面临的挑战。朱晓冬首先回顾了中国GDP1978年以来的增长速度。他提出,中国经济在2008年开始存在着增长放缓的挑战。他从新古典宏观模型出发,对经济增长驱动因素进行分解,看全要素生产率(TFP),人力资本增长、投资拉动和就业增长对GDP增长的贡献。朱晓冬强调,人口红利消失及近年因为高额债务带来的投资拉动的放缓并不是经济增长放缓的主要因素,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率从1990-2007年间的4.5% 降到2007年之后的1%才是近年GDP增长放缓的最重要的原因。他进而重点分析了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的源泉,回顾了文献中关于劳动力与资本配置改变、 国际及国内贸易成本的下降和国内人口迁移成本的下降对TFP增长的贡献。他强调,虽然后两项因素对TFP带来了比较重要的贡献,然而,依旧留有大量未解释的部分。朱晓冬最后通过一些案例分析来强调自下而上的制度变迁、市场导向的技术的扩散与创新才是TFP增长的根本源泉,而自上而下的顶层政策设计及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产业政策并不利于提高全要素生产率。



研究分享



理解中小微企业家对外部危机的应对策略:持续投入还是保留资源?

姜铠丰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讲席教授


 


基于ESIEC数据的分析和使用,姜铠丰指出,中小微企业在经济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却受到各种资金资源约束,因而在面临着外部挑战中陷入风暴的中心。由此,姜铠丰基于资源保留理论将中小微企业面对危机时的策略选择总结为以投入为导向和以保留为导向两种,并通过实证检验发现:(1)基于现有样本,高学历、以往的创新经验和政策支持能够预测投入导向的应对策略;当危机带来的不利影响越大,企业家越有可能采取保留导向的应对策略。(2)相比投入导向策略,采取保留导向的企业家更有焦虑感。最后,  姜铠丰提出未来研究应该考虑多种类型的外部危机,同时拓展如企业经营和存活情况在内的结果变量。



数字经济中的增长

陈  拓

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助理教授


 


陈拓从数字经济的迅速发展切入,讨论了数字经济带来的经济效应。他继而使用淘宝与天猫2013年-2018年的线上交易的全样本数据,建立了一个动态的交易模型,强调电子商务对小众产品的创造作用。结论显示,(1)在考虑了内生性因素后,数字经济对产品种类增加的具有显著效应。这种增加主要受到小众产品驱动,并表现出更高市场占有率与更高的价格,体现出了产品的高质量。(2)新产品在供需端的表现有非常大差异,需求端的地理特征随着时间变化明显,然而供给端保持稳定,依赖于东部沿海城市的生产。该研究从小众产品的创新视角阐述了数字经济带来的效应。



银行信贷、道德风险与我国小微企业寿命

蒋  涛

西南财经大学中国家庭金融调查与研究中心讲师


 


蒋涛基于中国强有力推动小微信贷政策的背景,聚焦信贷政策对小微企业退出率的影响进行了分享。他通过设立的理论模型,比较了在控制与不控制道德风险问题下,银行信贷对小微企业退出的影响的差异。理论模型的模拟结果显示,道德风险问题的存在显著削弱小微贷款对小微企业退出的作用。进一步在实证检验中,通过使用住房获取方式构建经营信贷的工具变量,发现(1)银行信贷的确能够延长小微企业的寿命,促进小微企业发展。(2)道德风险的存在会在较大程度上削弱信贷的效应。蒋老师在最后指出,需要加强经营贷款资金的用途监管,提高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水平。



区域分享


区域分享环节中,来自各大联盟院校的调研队学生代表们对调研过程中的经验和心得做了分享。汇报结束后,项目组对优秀调研团队进行了表彰和颁奖。


深圳队


 


深圳队的代表朱语馨按超特大城市的特点、深圳调研模式及分析、经验总结分享这三个部分介绍了本支队伍的调研经历,重点介绍了“逐个攻破”这一成功的调研经验,总结了调研过程中要重视经验积累、加大资源投入、提高访员积极性。


广东队


 


广东队的代表钟颖指出,多元组合、多维思考,区域熟悉度高是本支队伍的突出优点;城乡差距大、疫情冲击大、政策着陆难则是广东韶关地区的重要特征。广东队的队长代表方柏芝则分享了实践中发现的标记和分配样本的技巧,总结了调研中体会到的一系列社会问题。


浙江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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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队的代表郭宁展示了“义乌娘子军”的队伍风采,总结了锲而不舍、优化路线、利用资源、及时复盘、注意观察、有序分发样本等六点实践经验,多角度讨论了如何提高完访效率,分享了对浙商创业“四千精神”的深刻体会。


辽宁队


 


辽宁队的代表吴恒介绍了调研地葫芦岛兴城市的产业分布情况,强调了每日调研结束后交流、复盘的重要性,分享了与企业家面对面交流过程中的心得体会,总结了兴城的泳装企业是如何在疫情中实现逆向突围的。


河南队


 


河南队的代表王彤彤介绍了队伍创建、考核制度、老师带头这三个重要的促进团队执行力的措施,强调了采访不等于单一式的提问,要加强和受访者的沟通、互动,主动引导受访者分享自己的创业经历。


甘肃队


 


甘肃队的代表秦高淞指出,合理的路线规划、紧密的团队协作是本队能够高效地完成企业调研的重要经验;他强调,寻找企业是调研过程中最为耗时的环节,而链接受访者、求助村委会和本地人是提高这一环节效率的好办法。



团队表彰


本次区县团队表彰环节一共颁发了四个奖项,其中甘肃泾川代表队荣获披荆斩棘奖,浙江义乌代表队荣获踔厉风发奖,浙江拱墅代表队荣获砥节砺行奖,甘肃高台代表队则荣获所向披靡奖。ESIEC2023全国最佳执行团队花落甘肃代表队,由张晓波教授亲自为同学们颁奖并表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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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谢与总结


张晓波教授在总结中诚挚地感谢了合作伙伴中国青年创业就业基金会,以及两个赞助单位北京润泽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大学创业训练营在各方面的鼎力支持,并送出了纪念礼物;对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北京大学企业大数据研究中心、蚂蚁集团研究院以及活动会务组表达了感谢。他强调,做研究要坚持长期主义,以数据记录历史、保留历史,将ESIEC和OSOME两个项目长久地坚持做下去,为中国微观经济的研究和相关政策的制定尽绵薄之力。


至此,中小微企业学术研讨会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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